北宸菌

喜欢的cp组:三日鹤,酒茨,光切。很容易杂食,但很容易拒绝安利。

【一受倾国】小说原创

白清霖和墨宸渊
https://shimo.im/docs/bnRa7ZNWLOkjtjRt/ 《白清霖与墨宸渊》

看完黄昏篇和喝彩篇

十三卷我没有仔细地去看,可能没有认真去看里面的内容,本来双手二级残废以及腰上的刀让我对折原临也很心疼。
这两天也是看完了黄昏篇和喝彩篇。
黄昏篇里有两处,临也对自己的伤,如此写着:
――“其实我真正需要医治的可能不是腿,而是脑袋吧。”
――“真是讽刺啊。我曾经说过吧?我输给了一个有如怪物的家伙。”
还有一处,临也知道了舀原。
――“对,那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危险。他是怪物,连自动贩卖机都能举起来。”
临也听到‘自动贩卖机’的时候,很紧张,连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而喝彩篇里
坐传助对于临也的看法里提及到临也大概心生畏惧。
临也畏惧变回过去的自己,也害怕再次回到故乡。
黛彩叶穿着酒保服伪装成啤酒女出现在临也面前的时候,临也很恐惧。
想必,临也对于平和岛静熊的畏惧已经达到了听到自动贩卖机或者看见酒保服就很畏惧。
临也对此有了心理阴影。
临也他是个内心比任何人都无比脆弱的人。
不然他明明可以尝试着站起来,却想到活蹦乱跳被平和岛静熊追着打的场景,他很畏惧。
《DuRaRaRa×博多豚骨拉面》联动小说我很期待。

【三日鹤】白月鹤落

第三章
鹤丸躺在病床上的两个星期里,三日月一直守在他身边,有时间会带着他出去散心。
“鹤丸,你脸上的伤疤,是什么时候?”三日月宗近看着他那细长的伤疤。
“从出生开始就带出来的。”鹤丸捂住伤疤,银白色的发丝遮挡住他的表情。
“至少,以后,有危险就告诉我,你是我的下属。如果上司都保护不了下属的话,那太失责了。”三日月的话语轻柔如羽,与当时第一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
“三日月,没想到你在这里啊。听说你连部队都不管了,就来照顾这个小……”
“你今天话有点多了,和泉守。”三日月眼神渐冷。 “还真是可怕呢。”和泉守兼定冷汗。
“莫不是有心上人了?”萤丸从后面走进来。
“萤丸上将……”三日月宗近微微皱眉,一瞬间又恢复原状。
“这孩子……果然……”萤丸看着鹤丸背后显现出来的巨大虚影。
“可能会痛,鹤丸。”萤丸将右手掌心多准鹤丸的额头。
在樱花花瓣散落下来的一瞬间,一白发女子握刀砍向萤丸。萤丸不费力地接下攻击。
“果然是您,鸢大人”
鸢此时双眼嗜红,仿佛伤害到了她重要之人。
三日月则将鹤丸抱在怀里,看着已经变成付丧神的鸢。
‘母亲……’鹤丸轻轻呢喃。
鸢转头看向陷入沉睡的鹤丸,她双眼恢复为金紫色,‘真是令人惊讶啊,萤丸。’
“鸢大人,鹤丸他一直受到您的保护,为何当时没有出现?”
‘不知道,那里有东西在压制着吾。’鸢轻抚鹤丸苍白的脸,‘不然那个女生不会是被三日月刺死,而是被吾亲手消亡。’
“鸢大人……我们找不到你的原身。十分对不起。”萤丸在鸢成为付丧神之前接到命令,务必保护好原身,可过了一个月后,鸢的原身就不见了。
‘是她啊,鸩。她啊,太过执念了。’
“鸢大人,您看到了什么?”
‘三日月宗近,愿汝保护好吾儿。’鸢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鹤丸国永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三日月已经将他接回三条家,对外宣称鹤丸是他贴身秘书。
“真是难得,兄长一直不请人当秘书,鹤丸成为了他的贴身秘书,果然是最特别的吧。”小狐丸吃着红薯干,轻抿一口茶。
鸣狐无声的看着茶水。

“鹤丸大人,起床吃饭了。”管家推进小车,上面摆满了早饭以及饭后甜点。
“嗯……”鹤丸梳洗了一番,便开始吃饭,胸口一直在刺痛着他,他又梦见了奇怪的场景。
那人对他轻唤着:

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不会感到寒冷的。

那种窒息的感觉太过强烈。

“鹤丸大人?一会儿要去三日月大人的书房。”管家的话将鹤丸拉回现实。
“哦,好,我知道了。我吃饱了。”鹤丸看着外面的巨大的樱花树,缨红的花瓣飘落下来。
三日月走到门边时,管家略微怔愣,他竖起手指放在嘴上,示意不要出声。
他站在门边,看着床上的白发少年,看着他双眼流下眼泪。

“诶?怎么会流泪?怎么那么悲伤?”鹤丸抱紧自己的双膝,将自己埋入手臂里。
三日月宗近就这样站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鹤丸,来,这边。’
‘看,这樱花,以后我们的骨灰就埋在这底下吧。’
‘鹤丸……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不会感到寒冷的……’

风吹起樱花,映红了谁的眼。

【三日月】白月鹤落

第二章
“开始了嘛?那两人的缘,真是看不透啊。”一红发女子坐在雅间里,喝着茶。
“主上?”
“鹤那个孩子啊,可不能把他逼得太急,要是再出现那样的场面,三日月不会原谅我们的。”
“所以主上,我们该怎么做?”
“又想让三条家族畏惧,还得让鹤丸到我们国家。那就只能利用那个女子了。”红发女子抬起头,一双金色的眼睛透出森冷的气息。

鹤丸国永看着台下的学员们一对一的互相残杀,本来最要好的伙伴变成了今日的敌人。三日月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当教官们抬下受重伤的学员们时,鹤丸别过头不敢去看。
“鹤丸国永对阵秋羽玖。”
“竟然是鹤丸那个人啊,秋羽,别害怕。”
“可是……”
秋羽玖硬着头皮面对鹤丸国永。
“考核!开始!”教官下达命令。
当鹤丸握着太刀挡住秋羽的攻击时,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想伤害你。”
秋羽见状,看见鹤丸故意留出的空档,一剑刺入了他的胸口。

“唔……咳咳……”鹤丸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
“不能怪我,我想活着。呜呜……”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鹤!!!”三日月从台上跳下来,连忙跑去鹤丸国永的身边,抵挡住秋羽的攻击,并一刀刺入了她的胸口。
“三日月大人……”秋羽难以置信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大人竟然狠厉到毫不犹豫。
“鹤……别怕,不会有事的,鹤。来医师!再不来,我就立马卸了他的手,晚一分钟卸一只手,如果鹤死了的话,你们全部给他陪葬!”三日月抬起头,一双本该与月般美丽的眼睛此时透露着杀气。
“快,快去找医师!”小狐丸很少看见这样的兄长。
鹤……不乖的孩子……不能……
‘讨厌的感觉,饶了我吧。’鹤丸国永渐渐的感觉到冰冷,耳边是三日月的怒吼。
鹤,求你!不要离开我!
‘鹤……我的孩子啊……如果这是命运的话,多么希望他能够待你好。鹤……只有这次机会了,别怕,母亲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鹤……鹤……别再往前走了,那里很危险。求你,回来,别过去。’
鹤丸看着边缘的空洞,对面那人极力去抓住他,而他却陷入空洞中。

鹤丸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墙壁,耳边传来医用仪器的声音。
“鹤……”三日月一直守在他身边,声音沙哑,英俊的容貌上布满劳累。
“三日月……”鹤丸连忙想要坐起,可胸口的伤痛刺激着他。
“鹤,你先躺下,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你别怕,我去叫医生。”
三日月连忙走出病室,不一会儿,医生和三日月相继走进来。
“药研,你看看,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药研无声的走到鹤丸身边,拿着听诊器,替鹤丸检查了一遍,“没事,多休息就行,不要做剧烈运动。三日月大人,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

三日月不理解,什么事不能当着本人面前说。
“我隐约看见一个女子在他的身边,因为看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或许萤丸大人知道吧。你可以请他过来看看。”
“是威胁嘛?”三日月看不见,但一靠近总是有股奇怪的气息围绕着他。
“不像,因为不确定。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太对未知因素了。”
药研藤四郎看着躺在病房里的鹤丸。
“那好,辛苦你了,药研。”
“医生对病人是有责任心的,别刺激他,他有点怕你。”药研说完就离开了。
“嗯……”

‘鹤……我的乖孩子啊……一定很疼吧……’
母亲……我该怎么办?三日月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鹤,没事的,母亲一直在你身边。’
白发女子消失在床边,而是三日月宗近站在床边盯着他。
“三日月教官……”鹤丸想了老半天,说:“我渴了。”
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三日月愣了一会儿,轻笑着削起了苹果。
“鹤丸,你已经是我部队里的下属了,以后就只要待在我身边,服从我的命令就行了。”
“啊?唔……”鹤丸一脸震惊,却被三日月塞了一块削好的小半块苹果堵住下面接下来要说的话。
“以后,我保护你。鹤丸,你就不要再害怕了。好吗?”

殊不知,这样的承诺给两人带来怎样的影响,都是后话了。

(土下座)真的太忙了,这几天忙着考试,很多东西弄的某菌已经焦头烂额了。
挤时间更新。
白月鹤落,以后会抽出时间画几张宣传图。

【拖延症】拖延症是没毛病了,看看自己的画吧里一堆线稿没有上色,再看看文档写到一半的文章。
我怎么这么懒!连自家先生都没法鞭策我去画画,因为他也懒得只画了个发丝……

【三日鹤】白月鹤落

第一章
鹤丸国永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以俯视的眼神盯视自己。
“呜……”鹤丸胃一阵痉挛,蹲下身,吐出酸水,“咳咳……”
“白毛,你叫什么名字?”三日月宗近无视他的难堪。
“身为教官却不知道学生的名字。真是令人吓了一跳。”
“无关之人,无需多挂心。我何必去记那么多人的名字。”三日月冷漠的说。
“那我也是无关之人,教官还请让开。”鹤丸想要赶紧逃离这里,这个人让他很难受,心底里蔓延的恐惧与抵触,让他几近崩溃。
“就是个名字,你何必这么吝啬?”
鹤丸立刻瞪着三日月,“三日月教官,名字于我极为重要。令你失望了。”
三日月眼神一凛,揪住鹤丸的衣领,便抓着带向办公桌,将他压在上面。三日月解开束缚在鹤丸腰间的军用皮带。
“你干什么?!放开我!”鹤丸努力挣扎着,却抵不过三日月的力气。
“你若不说,我就继续做下去。”
“我说!我说!鹤丸国永!!!”
“这才乖嘛。鹤啊,早一点说就不用麻烦。”三日月放开鹤丸。
“没想到教官竟然还有这一面,又再次把我吓到了。”
“你要是再说一遍,我就在这里把你做到烟消云散。”三日月笑眯眯的看着鹤丸国永。
“你……”
鹤丸国永连忙站起来,冲出办公室,不敢多留一秒。
“真是可爱的孩子呢。”

鹤丸坐在教室里,教官教导着理论,他思虑飘飞,断断续续的记忆让他烦恼。
‘鹤……是个不乖的孩子呢。要调教呢。’
然后便是一片黑暗。
“鹤丸国永!起来,你居然在我的课堂上睡着了!这种不风雅的事情,绝不能再出现!”歌仙兼定敲着桌子。
“十分抱歉。”
“唉,下课吧,今天下午有考核,你们都认真对待。这关系到你们会进入何部队。”歌仙叹息。
除了鹤丸,同学们都很期待考核,因为三日月和小狐丸再过两个月就回部队,在这里只是暂时当技能测试教官。
而鹤丸则是想着如何考低分数。

“哇,很多人啊,是三日月大人!”
“完了,居然是三日月大人考核。”
“可是能够考过,还能加入三日月大人的部队的话,岂不是更好?”
“虽然这么说……”
鹤丸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太刀。只要放水,就可以不用加入部队。
“同学们,教官们,今年的考核有所改动,抽签抽中的两位学员,如不将其重伤,则不通过考核。”军校的院长严肃的看着底下的人。
“什么!要杀人?!”
“怎么改了?”
“我知道,历来都不是如此,但,你们以后是要上战场的,不是过家家。你不对敌人狠,敌人下一秒就将你击杀。”院长解释。
果然,三日月……你到底是什么人?
鹤丸看着高高在上的三日月宗近,脸上的刀伤隐隐作痛。

一会儿二更,突然被催更。在课上拿着手机哒哒哒的码字。(土下座)

【剑网三同人】苍语默鸠

第三章

“哥哥,那个男子好像是苍云军的苍澜,他怎么会在此?”宋瑶倚在栏杆处,看着苍澜护送小鸠离开小镇。

“苍澜,年轻时便是一部队的首领,手法果断,可是没传出他最近带着女子啊。”宋卿羽微微皱眉。

“现在他身边不就是有一个女孩子嘛?看这发色,应该不是中原人。哥哥,你说,会不会是伴侣?”宋瑶微笑。

“不管怎么样,他们此前,一定是有目的。”

“我啊,很想结识那个女孩,什么样的女孩能够在苍云军部队的统领身边来去自如。这样的女孩一定是个奇女子。”

“小瑶,我们还有事,以后再谈这件事。总是会有机会见面的。”宋卿羽轻叹息,他这个妹妹总是有他想不明白的事情。

 

“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师傅,你感觉到了嘛?”小鸠摸摸自己的手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浑身难受。

“恩,不仅一个人,还是两股力量在监视着我们,小鸠,以后一旦有危险,不要盲目的上前对抗。”苍澜不会忘记刚才瞥见的紫金色的衣角,他觉得,以后必有大事发生。

“放心吧,打得过我当然上前揍一顿,打不过我就跑,绝对不说二话。”小鸠信誓旦旦的说。

“笨蛋!你以为他们是善类嘛?你要想保护自己就必须学会变强。我可能不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你这样,怎么能让人放心?”苍澜训斥小鸠,他希望小鸠能够认真地记住他说的话。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变强的,绝不拖师傅你的后腿!”

“反正第二天你又忘记你自己说过的话,我该拿你怎么办。”

“嘿嘿,主要还是先找找那女孩的线索。毕竟天一教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简直人神共愤。”

苍澜看着天边的红紫云。

 

“若璃,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不安,想起凝凰的经历,可悲可叹。”

“凝凰也是知道自己身体状况,而且凝凰不愿让凝妍承担痛苦。这对姐妹可真是让人心疼。”

“唉,或许,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若璃,那不是你的错,不该将一切归咎于你身上。你不要再为此难过了。我想凝凰也不希望你为她那么伤心吧。”

“凝凰,圣使之一,却抵不过流言蜚语,她爱她的家人。我母亲不也如此嘛?鸠言的母亲也是,都在极力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若璃……小鸠,她真的一直跟随在苍澜身边嘛?”

“嗯,是的。苍澜啊,你信不信,他一定会为了小鸠……”

 

“师傅,这都问了一圈,啥也没有,估计,他们没有经过金水镇。”小鸠挠头走到苍澜身边。

“这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命案,却没有人愿意去深知其中的真相。能不管就不管。”

“没办法啊,线索都很乱,我到现在都没有理清思路。”

“算了,正事要紧。”

“师傅,你刚才还说别人都不管这件事呢。”小鸠冷不丁的打脸。

“小鸠,有些时候,不知道真相对我们也是好事。”苍澜整理着衣裳。鸠言疑惑的看着他,“师傅,你怎么衣服带子都被扯下来了。”

“大意了。”

“噗哈哈哈,师傅还有出差错的时候呢。真是难得。”

“你师傅又不是什么神人,当然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

“好吧。那边有小船,我们渡河吧,或许再找找,可能有人见过他们吧。”

“恩。”

竹林飘散着清淡的竹香,一眼望去都是直挺的竹子,一边小小的幼嫩笋破土而出,露出小小的笋尖。家禽在庄稼里走来走去觅食,时不时地会看见热闹的场景。妇女在屋外晾晒着谷物,男丁赶着牛儿耕地,小孩们打闹嬉戏。

“真是开心的童年。我对母亲父亲的印象几乎没有。”小鸠趴在一边。苍澜看着她,没有说任何话。

“师傅,你看,那里。”

苍澜顺着她的指示,看见一只大鸟在给小雏鸟们喂食。小雏鸟那样急切的模样,着实令人担忧。

“师傅,鸠言的名字的含义是什么?”小鸠看向苍澜。

“鸠言啊,那是你父母给你取的,我不能妄加猜测。”

鸠,通“勼”聚集,也意为安定。

鸠言,你母亲是希望你能够平安的生活着,而我却想利用你找到一切的真相,不管是寂邈凝凰还是谁,都将是悲剧中的一员,到那时,你一定会恨我吧。


【三日鹤】白月鹤落 (1)

ooc注意,高虐注意。偶尔会带甜。
将是长篇文章。
北宸菌产粮缓慢,挤时间更新。

序章
宁静的夜晚,夜空缀满了星星,晚风轻抚树叶,发出细细的声音。

殊不知,一边正发生着惨不忍睹的事:
一白发少年被逼退至悬崖边,身上浸满血液,金色的双眼上丑陋的刀伤依旧遮不住少年的美。
“三日月……为什么?”
“鹤丸国永,你不从吾家主人,便有此下场。你,不早就已知晓了吗?”三日月宗近冰冷的眼神侵入鹤丸国永的心脏。
鹤丸猛地吐出鲜血,突然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罔顾你通晓一切。没错,失去主人,我便如丧家犬般。可我本就不稀罕你家的主人,一切都是骗局!!”他执起剑往脖子上一刎,鲜血四溅。
“愿我……来生……再也不与你相见……”他往后坠落入悬崖。
“找!给我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三日月握紧手中的剑。“对你过分?你何尝不对我过分。鹤丸……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这个小小的愿望……为什么这么难?”

“叮铃铃――!”
三日月宗近从梦境醒来,梦中的白发少年在上一秒还是白衣闪耀,下一秒便是不断的鲜血从他的双眼中流出,流成一道血河。
我恨你……我好恨……为什么要伤害我……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那么对我?!
“停下来……快停下来……梦都是反的。”三日月宗近捂住心脏蜷缩在床上。

“少爷……该起床吃饭了。”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知道了。”三日月起身,穿上军装。
早餐依旧如平常一样,可三日月索然无味,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又有什么烦恼的事嘛?脸色如此之差。”小狐丸问。
“无事,只是梦到了些奇怪的东西。”
“梦,终究与现实相反。不要沉陷进去了。”
“嗯。”
“兄长,吃完便一同去学校吧。”
“好。”
三日月和小狐丸坐在私家车里,去往军校。
在经过一家店的时候,看见一个白发男子缓缓走路,三日月立马集中视线,男子戴着帽子却遮掩不住左眼上的刀伤。他拉低帽子,直到三日月再也看不清他。
“令人讨厌的感觉……”男子低声喃语。

“三日月大人和小狐丸大人,啊,真是幸运。”
“是啊是啊,这两位大人可忙了。”
“今天也要元气满满的迎接考核!”
“好希望是小狐丸大人来考核我呀。三日月大人在考核上面是全军校最严厉的。”
三日月宗近微笑着回应,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实管很少事。
“看来他们都还是挺畏惧你的。兄长。”
“认真点的话,考核是很简单的。”
“对了,兄长,今早,你看见了谁?”小狐丸注意到三日月的忧愁眼神。
“一个拥有白发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梦中人。”三日月叹息。如果有缘的话,他很想问问那人。

三日月不知道的是那便是孽缘,一段斩不断,切不尽的孽缘。

鹤丸国永猛然地睁开眼睛,风轻抚过他的脸颊,银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坐起来,靠在台阶上,“这讨厌的感觉……为什么消不散?”
‘阿鹤,来。’身穿白色和服的女子叫唤着年幼的鹤丸。
‘母亲?’鹤丸走过去,坐在女子怀里。
‘阿鹤,我现在说的话,你好好听着。不能忘记。’
‘是!母亲说什么我都会记住的。’
‘阿鹤,远离三条家的人,不要接近他们。我的小阿鹤,记住,他们,都是会害死你的!母亲没办法再保护你,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是!母亲,我牢牢记住你说的话。’
‘我的小阿鹤,愿你无烦恼,无痛苦的生活。自由自在地像只真正的鹤,没有什么能够可以阻拦你飞翔在天空。’女子轻抚着鹤丸脸上的伤痕,流下眼泪。
母亲……鹤丸戴上帽子,离开操场。

三日月看着天空中飞翔的鸟,总想起那个站在红色花海里的白发白衣少年。
都是骗子!你们设局害死了我的家人!!那是我的家人!!三日月!我恨你!
“唔……”
为什么死去的不是你?!?!
三日月跪倒在窗台边,脸上都是冷汗。到底是谁……为什么传进来的情感那么强烈?是我的前世嘛?我对他做了什么事?把他伤害的如此之深。

滴――答――,水滴落下来。
“叩叩――”
“请进。”三日月整理好着装。
“教官……”鹤丸看见三日月宗近的时候,全身开始发抖。
他转身立马跑出办公室,却被一只手按住了门。
“终于找到你了。白发少年。”
“……”鹤丸国永的金色双眼惊恐的看着三日月,脑海里都是母亲说的话:小阿鹤,远离三条家的人!

时隔半个月,开起了新坑。北宸菌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有虐也有甜(大概)。



今天3.2爷鹤日啊!
我没有画他俩啊!今天把5-4图都快踩几十遍了,这两人依旧没有来。锻刀也没有来。真的快跪地哭了。
5-4图被咔咔咔包围的恐惧……

【三日鹤】『碎雪』下

“哥哥今天依旧没有回来。”鬼夜羽弥看着窗外的雪景,叹气。
“没事的,鹤丸一定会回来的。”烛台切光忠拍了拍鬼夜的头。
“不知道他回来还会不会记得我们……为什么当时御守用了也没有作用呢?哥哥……在想些什么……”

“……”
“三日月大人,你又坐在这里看雪了啊。”五虎退轻声走进。
“雪……白色……鹤”
鹤,好想见你。

不止一次的想着,精致的鹤丸,被保护的鹤丸,是该多么与其他人与众不同。
三日月宗近看着五虎退折出一只精美的纸鹤,“五虎退,这是什么?”
“远征的时候看见了人们做了这个,就学了。好在做法很简单。好像是一种寄托愿望什么的。”
三日月轻抚着纸鹤,“谢谢,老年人我可是很喜欢这个呢。”
“三日月大人,你对鹤丸大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呢?”
“情感嘛?不知道……”
那种窒息的落寞心痛又涌上来了,鹤哟。三日月宗近将纸鹤包裹住,泪水缓慢划过脸颊。
“主公说鹤丸大人上次从镰仓时期的出阵回来之后一直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现在他迟迟不肯回本丸。也是有关联的吧。”
“……”三日月并没有回答什么。

冷……地下冷……不想……被埋……

三日月……

冷……

三日月宗近猛然睁开双眼,立刻冲出房间,打开锻刀室,没有任何人。
“鹤……我好想你,想将你牢牢锁在我的身边,哪都不能去,一点点的空气都不能侵入我们之间。鹤……”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越来越多的新刀加入到本丸里。而那柄银白色的刀一直没有归来。
“唔啊啊啊!!!三小时20分钟!!!是那位大人没错吧!!”乱藤四郎高兴的冲进房间。
“哥哥?会是哥哥嘛?太好了。”鬼夜羽弥等待了一年多,“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大家都在等待着他呢。不管过去怎么样,既然得到了像人一样的躯体,还是好好保护。”

身穿白色制服的男子悄声悄息地走在长廊上,他双手放在门扶上,猛地拉开:“有没有被我吓到啊!”
“哥哥!”鬼夜羽弥冲上前扑进鹤丸国永的怀里。
“哦呀~羽弥长高了嘛?”
“你什么意思啊~真过分~”
“啊,你是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鹤丸走过去。
鬼夜羽弥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毕竟当时那样的惨烈,直到现在鹤丸才回来。
“鹤哟……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有没有被我吓了一跳呢?”
三日月宗近起身将鹤丸抱住,“可真是把我吓到了呢。”

END

没有任何车,平淡如水,鬼夜羽弥其实是一个助攻。